蒋硕桉也射了出来,精液浇灌内壁的那一刻,于诺感觉自己又死了一次,他浑身痉挛地仰靠在蒋硕桉胸前,目光涣散,红晕遍布脸颊和耳根,那一瞬间灵魂和身体像是分了家,手脚不听使唤地垂软着,心跳声却振聋发聩,几乎从胸腔破开。
蒋硕桉缓缓抽出性器,连接处的液体也跟着淌出,于诺闭着眼,感觉蒋硕桉摸了摸他的脸,不知道是在抹眼泪还是别的,接着把他抱起来向外走去,再睁眼时人已经到了浴缸里。
蒋硕桉调好水温,也脱地精光迈进来坐在他对面。
于诺懒洋洋地靠在边缘,眼睛就睁一条缝,瘫子似的。这会儿要是再来一根烟,那真是再好不过,但他没动,因为蒋硕桉还在,他不大想让人吸二手。
水满上来后,蒋硕桉伸手指插进他穴里,本意估计是给他清理,抠着抠着却变了味,指节一收,换成梆硬的肉棒杵在穴口。
也不进来,就睁着那对平静标致的眼睛看你。
瞧这正人君子的,日你前还晓得询问意见,不知道的还以为索欲的是他于诺。
于诺叹了口气,心说照刚才那种操法,他估计要英年早逝,但仍纵容地张开腿,笑了一下:“操呗,我还能短着你么?”
得了应允,蒋硕桉那张天地崩塌我自岿然不动的冰脸却罕见的滞了一下,这下倒是不急了,看着于诺良久,久得于诺几乎怀疑他已经软了,突然被抬高腰,硕大的阴茎又顶了进来。
于诺皱着眉呼出口气,尽量放松身体去适应,蒋硕桉搂住他腰让他坐在自己腿上,缓缓向上顶,这一次没有上一次激烈,堪称舒缓,于诺很适用,在蒋硕桉突出的蝴蝶骨上摸了一把,算是赞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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