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修建圆润的指甲深深刺入肉里,烟被咬的断了半截。
蒋硕桉能明显感到于诺情绪的沉重,他在医院躺了有三天,男人便寸步不离地守了他三天,期间拒绝一切探望。西西是沾了送餐的光,才能有幸来探视。
当时蒋硕桉正在卫生间洗澡,于诺就抱着手臂靠在在门口。他垂着眼皮,脸上没什么表情,但西西瞧着,莫名觉得上司这样子跟守在产房门口,寸步不离地等待妻子分娩的丈夫似的。
西西一边分餐,一边随口揶揄道:“要不然给他拴个链子得了,以后走哪都不能离开您的视线,省的您一天到晚提心吊胆。”
谁知于诺闻言抬起眼皮看了她一眼,目光古怪。西西吐了吐舌头,说:“我开玩笑的啦。”
谁知于诺居然道:“链子不方便,你下午去找一款能实时定位追踪的东西,要能装到手表、戒指或是耳钉里的那种。”
西西:“……”
她震惊地离开了。
蒋硕桉刚走出卫生间门,腰上就环来两条手臂,他拥住钻进自己怀里的男人,亲了一下对方的头发,男人顺势靠上他肩膀,紧紧搂住他腰。于诺最近总是这么做,似乎只有触摸到蒋硕桉,两人的距离无限减负,那种真实的落地感才让他心安。
蒋硕桉缓缓摩挲他后颈薄薄的皮肤,问:“你要把我锁起来了吗?”
于诺眉头微微蹙着,由于蒋硕桉不许他进去帮忙,这会情绪正愠怒,闻言没好气道:“我干什么要奖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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