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烂的衣服之前被那些男人随意的扔开了,卫子渊起身去拿起衣服,缓慢的、一点一点的将衣服上的尘土拍落,然后慢慢地穿到了身上。

        尽管卫子渊拍打的很仔细,但这衣服在那些人的拉扯下已经发皱、开裂,损伤的无可挽回了,再怎么仔细,它都不适合继细穿下去了。

        “就像……”卫子渊喃喃着,“就像我一样,脏了就是脏了,回不去了。”

        一瘸一拐的少年走出了小巷,夕阳将他的影子拉的很长。

        这条小巷距离卫子渊的家不太远——如果那地方算得上家的话。

        他总觉得没有家人的人,也算不上有家。

        那是一个破旧的筒子楼,单是它的外表就已经将它的破败陈腐彰显的一清二楚了。至于内里,自然只会更差。水泥色的地面和墙壁永远那么脏,更不必说那些隐秘的角落上已经悄悄爬上了细纹,只等着岁月持续的将它们催生,一点点变长,变宽。

        头顶的灯泡时明时灭,便是亮起时,那陈旧的破灯泡也已不复往日的明亮摄人,不过苟延残喘,照着那么一小块地,勉强从黑暗到了昏暗。

        走到门口,卫子渊从地毯下摸出钥匙,打开门之后他快步走进去,一关上门就仿佛失去了全部的力气般滑落在地上,他喘着粗气,感受着后穴中缓缓流出的液体。

        眼泪无声滑落,此刻卫子渊悲哀的不是自己被玩了,而是自己被玩坏了——他感到了细密的快感,只是因为后穴中不断流出的精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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