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踉跄着爬起,又被她抽倒在地。
她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
我机械地挣扎着,爬起来倒下去,像是脚踩铁钉的信徒一步一步努力爬向神龛。
我逐渐感受不到自己的身体。
我体无完肤。
神经性的干呕和猛咳占据了我的全部力气,我终于变成了金光璀璨的大厅里的一滩烂泥。
她把我拎到了桌子上,手指插入了我早已湿润的阴道,甚至没有帮我擦一擦满脸的泪渍。
暧昧的水声响起,无数人对着我手淫。
我与他们一同高潮。
……
她轻柔地把我抱到桌上,为我整理头发,擦拭眼角。
我狼狈不堪,她整洁如初。
最开始的匕首递到了我的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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