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兰越被他夹得难受,想要狠狠捅进这个人的身体,把他操服肏软,变成一滩只会尖叫的淫水。嘴上却不肯认输,凑到他耳边“夸奖”:“你好紧。”
宁绪红着眼瞪他,表情和两人打架时别无二致。眼尾飘红,呼吸急促,带出点任君采撷的艳丽风情。胸口两颗红樱已经被玩弄到肿大,沾着亮晶晶的水渍。
萧兰越被他盯出了性趣,欲望愈发膨胀起来。只是进入一个龟头,便满当当的塞满了后穴,几乎无法承受。
宁绪疼的发抖。
这种疼不同于练功或者受伤,它从体内往外弥漫,在疼痛中夹杂着一丝诡异的麻痒。
让宁绪想要开口求饶,想让体内那个热热的东西动一动。
“你说什么?”萧兰越凑近了身子,那根混账东西也因此往内进了一点,贴着内壁弹跳。
我竟说出口了吗?
宁绪大惊。
这种想法对惯常清心寡欲的他来说是不可接受的,他于是咬紧了下唇,直将那里咬出一片血色。
萧兰越却不打算放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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