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与那人日夜兼程,赶路两天才找到这处人烟,听那人说是个小村落。

        村子里连魔修都没有,只一名赤脚大夫会看点小伤小病。村民对毒药之类的东西也没啥研究,倒是有个秘方,用此地特产草药煮水浸浴,可以将毒物逼出体外溶在药水里。若中毒深了,涂药泥沿筋骨大脉推拿,待药泥吸饱毒物变色后,以清水冲洗,也可祛毒。

        泡过药澡,这便在推药泥了。

        那人十指齐动,剑仙给按得说不出多舒爽,暗赞对方竟学成这番好手艺,当真厉害。

        推拿一刻钟,他紧绷的肩腰渐渐轻松,对身后之人放心之至,连对方轻轻按压命门、肾俞与膈俞穴位也没有在意。

        淫修将蜜色油膏揉遍剑仙肌肤,又沿着舒活经络的穴道轻敲。手,格外老实,不该摸的地方丝毫不碰,上最高至枕骨,下最低至臀窝,君子得无可指摘。谁又知道,他暗中把那欢喜经脉梳理一番,淫功气劲藏于药泥暖意中,一分分透入剑仙肾脉?

        没一会儿,剑仙就给推拿得小腹发热,阳物渐有抬头趋势。

        他反手捉住对方手腕,尴尬言到:“药力已发作,不必再按了。”

        “这药泥尚未变色,怕是不能随意喊停。”那人一本正经地反驳,指间又点进半丝柔劲儿,果然见那臀肉一紧。

        剑仙不便再阻止,只得埋头于双臂之间,趴在竹床上动也不动,生怕下腹压住那器官被对方发现。

        淫修见其耳背绯红,便知有效,当下使出十八般武艺,将入门以来的各类见识融会贯通,倾泻于剑仙裸背那方寸之地。片刻,那肌肤就给服侍得油润透红,药香蒸腾,白软汗毛间缀着细密汗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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