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诺试探性地伸出手。猫咪的皮毛算是顺滑,但还是偶尔会有毛刺扎手的感觉,感觉和提纳里比起来还是差了一点。大风纪官果然天赋异禀,抚摸的节奏和力度都上佳,小猫高兴地蹭起了他的手心,然后张嘴对着他的手指来了一口——
显然有些高兴过头了。
提纳里的嘴角一下子跟瀑布似的垮下来,噔噔噔把猫咪抱到屋子外头,从房间里翻出医疗箱。
赛诺和关在屋外的猫咪两相对望,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没事的,提纳里,就是个印子。没出血,没伤口。”
提纳里一声不吭地对手指消过毒,反反复复地确认确实没有伤口,才稍微安下心来。他把医疗器材收拾好,握住赛诺手指的手却没放开过。
“道理我都懂,可我见不得你受伤。不管来多少次都是一样。”他听见提纳里轻声说。
赛诺顺势牵起提纳里的手亲了亲:“我明白。我也不会再让自己那么轻易受伤。”
外头传来几声呜咽,猫咪趴在窗口,有些委屈地拿爪子划拉着窗台。
赛诺转头看向提纳里:“没事了,让它回来吧?大半夜在林子里嚎也不像话。”
提纳里把猫咪抱在怀里,和猫咪那双黑白分明的眸子对视,长长叹了口气:“下次不许咬人了,听到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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