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嗯......”
南知的脑海里浮现上楼之前昏暗的车里,有人按着自己的胳膊打进去一针药,他看看自己又看看旁人,眼神复杂声音很低,“这个药和上次的同效,放大感官的同时还加了最大计量的烈性春药,你确定要让他这么上去?”
他是谁呢?南知竭力去回想他的脸却想不起来了,只能听到爸爸的声音:“贺寻,你同情他?”
他浑浑噩噩了好久,现在脑子稍微转一转就是要裂开的痛,空虚感和灼热感从心脏处涌出将混浊脑海淹没,刚想起来的事情也一起消失了。
好热......不止眼前的一切都蒙上了暧昧的红,身体更是烧的厉害,空虚感汇聚到了后穴,变成汩汩流出的透明液体。
“摸一下就开始流水了,南知真是骚透了,”黄斌把湿掉的裤面扯了起来,手指屈起用指节背部戳了戳塞着兔尾巴湿濡穴口,那里烧的滚烫,一张一合的差点含不住尾巴。
“呜呜......哥哥,”少年趴到了他怀里,脸贴着脸蹭着他身上的凉意。
黄斌立刻就被蹭硬了,拍了拍他屁股把发情的小兔子从身上推下去,“没听到你对象说的吗?先跳舞。”
少年桃花眼的眼尾湿红,连着脸颊、脖颈,所有裸露的皮肤都是红艳艳的,像一只吸食男人精魄的妖精,听到这话委屈巴巴的皱眉,鼻音浓重的“嗯”了一声。
他腿软的站都站不稳了,解开缠在身上的链子都要黄斌帮忙,修长笔直的双腿一个劲的发抖,自己哼着英文歌词,哼唱找不准节拍,多年的肌肉记忆却使他的肢体动作每一下都踩在节拍上。
可能是链子牵着束缚了幅度大的动作,也可能是身体实在饥渴,他没跳两下就坐在了男人腿上,膝盖跪在男人腿边,在“嗡嗡嗡”的振动声中摇晃着屁股,脸埋在男人脖颈蹭了一会儿,像是陷入了什么回忆一样,突然转过来面对着镜头,做了个嘟嘴的猫猫卖萌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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