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云洲直起身,邪肆的容貌上透着几分危险的气息,眼睛里像是有风暴酝酿,轻描淡写开口:“哦?批里还兜着精水,苏会长还记得你那例会呢。”说完又恶意凑到苏零耳边,一字一句地说:“学生会的人知道他们会长是个批都给人干烂的婊子吗?”

        苏零定定回视,脸上八风不动,不理他的羞辱,淡淡道:“你时间太长了,就算我给你口,半小时也射不出来。”

        对男人性功能的肯定足以让他失去一定理智,苏零有些不确定地想。

        步云洲轻笑一声,眼角眉梢带上几分餍足,闲闲开口:“行吧,去开你那破例会。”一边说,一边拔出自己深埋在胞宫里的鸡巴,带出不少淋漓的精水,不过大部分都盛在胞宫里。

        鸡巴拔出来了,手却不规矩地探到苏零一片泥泞的花穴口。

        骨节分明的手指伸进去毫不客气的搅动几下,如愿听到几声美人难耐的低吟。

        男人声音里带着几分玩味的笑意,“不过,我要给你留点小礼物。”灵巧的手指微微动作,一个跳蛋被毋庸置疑地推到花穴深处。

        因为男人的恶趣味,花穴里还残留着不少精水淫液,跳蛋进入得十分顺利。

        尽管刚刚被大开大合的操弄过,苏零仍然因为跳蛋生出有一种饱胀感和酸涩感。

        “会长这么厉害,带着跳蛋开例会也没关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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