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人对苏黎的死因极为好奇,然而真相埋藏于滚滚长河之中,无人能从那干涸的墨迹之上窥视过去,只能猜测。

        无非不过是些,苏丞相功高震主,为君王所忌惮,却又拿不到丞相错处,只好使了阴私手段,为君者如此,实在不顾大局,但是周朝正内忧外患,还好天道眷顾,周朝数次化险为夷。

        是以,这位仁宗谥号“平”,在皇帝是他亲儿子的情况之下,礼官拟出的这个谥号,几乎算是明目张胆的辱骂了。

        明皇殿。

        苏黎低头立于大殿之中,空气之中传来淡淡的甜香,闻得久了,头闷得慌。

        可五感却无端变得敏锐起来,苏黎明显感觉,暗处,不少人窥视于他,视线像是毒蛇吐信。

        再有半柱香,苏黎终于无知无觉地倒在了地板上。

        暗处藏匿许久的王忠走出来,一张风干橘皮似的老脸微微皱起,命人抬起昏倒的苏黎,“苏丞相,别怪洒家,要怪就怪你不给我活路。”

        漠北人下榻的驿馆,一顶朴素桃红色的小轿子从后门无声无息地抬进去。

        打更的老者隐在阴影之处,避让官府的人,老者脸上沟壑纵横,不知经历了多少朝的风霜,

        心下明了,想必是宫中又送美人来给这些漠北人来亵玩。

        唉,这次算是险胜,听说还在议和,不知道到时候又要送出多少礼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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