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海沉浮之中,沈慎犹有余力屈起双腿勾住身上之人的腰背,舔了舔湿漉漉的嫣红唇瓣,从喉中泄出一声绵软低吟,极力仰着脖颈催促道:“再……快些……”
这一番动作勾引得慕容靖神魂颠倒,下身几乎硬到发痛,一时间也不再去想他这番热情主动是出于真心还是另有图谋,只顾铆足了劲挺腰狠肏他。这一回的交合他没有丝毫留情,狠命将性器尽根没入又抽出,感受着那口软热小穴细密的吸吮咂摸,身体上的炙热渐渐掩盖过了内心的冰凉。紧扣的十指不经意间将那圆润雪白的肉臀掐出了一道一道的浅淡红痕,下体结合之处被饱满的囊袋拍打出阵阵糅着水声的轻响,柔嫩的腿根和臀尖沾满了湿黏黏的浊液,淫靡放浪得不像话。
他纵情之余犹惦记着沈慎的快活,伸手握住他身前那根胀成紫红色的阳具技巧娴熟地按揉抚弄,极尽浑身解数讨好于他,很快便摸得他双颊潮红,颤悠悠弓起腰腹喷出几股白精,半睁着一双雾蒙蒙的眼睛彻底瘫软在自己身下,只余一口湿热的密穴还紧紧咬着进出其中的硕大男根,一缩一缩地缠裹吮吸。
慕容靖抵着他体内的柔软密处又狠插了数十下,最后猛地一顶,粗硕柱身嵌在肉道中轻轻抖动了几下,精液尽数洒进肠穴深处。
他拔出软下来的阳具,顺势将沈慎搂进怀中侧躺到床上,低头吻了吻他泛着薄红的耳尖,柔声唤道:“南容,我爱你。”
这句话,沈慎已经从他口中听到过无数次了。
他不明白这句话的意义在哪,正如他不理解怎么会有一个异族男人因为一点举手之劳从而对他念念不忘十余年。
他默不作声地躺在慕容靖怀里,直到听见头顶传来沉稳的鼾声,才小心翼翼挪开他的臂膀,轻手轻脚地下了床。
慕容靖刚结束一场激烈的阵战,回营后又不管不顾地拉着沈慎好一番巫云楚雨,眼下正倒在被褥中睡得人事不省,似乎并未察觉枕边人的离开。
沈慎不疾不徐地穿好亵衣,俯身捡起地上的外袍时,那柄匕首从袖中滑落出来,掉在了他的脚边。
它静静地躺在洁白的羊毛毡毯上,犹如一头鳞片泛光、毒牙闪着寒芒的蝮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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