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慎把头脸深埋在他胸前,一手扶着他的肩膀,一手探到身下握住那支硬胀的性器,咬着牙用指尖一点点掰开穴口,将那饱满的前端吞了进去。
这事两人已做过许多次,尽管每回都并非沈慎情愿。
因此他也并未生出多少羞耻来。
腰身上下耸动着去侍弄那物时,忽听得傅节在耳边幽幽道:“你竟如此熟稔?从前在幽州,你便是这般侍奉他的么?”
沈慎神色未变,垂眸淡淡回道:“你既早已知晓,又何必多问?”
傅节闻言却沉了脸色,抬手扣在他身侧,握着那截约素似的腰肢狠狠朝胯下一按,迫他将自己尽根吞入。
沈慎拼尽力气咬紧下唇,才终于没有使自己痛呼出声。
紧接着便是一阵腾蛟入海般的蛮横冲撞。
动作虽狠,却每回都是冲着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去的,沈慎被他颠弄得几乎散架,却又因那娴熟的房中巧技被逗弄得浑身细颤不止,只得无力地伏在他肩头瑟瑟喘气。
傅节搂着这具酥软在自己怀中的身躯,看他玉白双颊被情欲熏得泛起阵阵薄红,柔软密穴紧含着凶狠进出其中的粗大男根抽搐不已,似要达到高潮,心中便蓦然生出一股将他彻底碾烂揉碎的恶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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