甫一触碰到少年赤红的双目,沈慎游离天外的神智霎时被打回原位。他先是打了个从天灵贯穿至脚趾的猛烈寒颤,随后便毫无章法地甩动四肢,一边胡乱挣扎踢蹬,一边高声尖叫着去扯傅节横亘在他腰间的手臂。
这一番动作之下不但没能逃离桎梏,反而将自己又往傅节怀中送了几分,蹭得他下体愈发硬胀,前端抵着软热肉壁勃勃跳动。
感受到那湿热穴腔受惊之下无意识的收缩吸吮,傅节往他耳畔呵了口气,笑得邪性十足:“怎的忽然咬得这般紧,喜欢被人看着是么?”说着便伸手绕到他身前,捉着那支涨红性器虚拢在掌心不住揉捏搓弄。
沈慎浑身一个激灵,抻长脖颈低低叫了一声,旋即瞪直眼睛死死咬住下唇——寄奴未加遮挡的视线直如一把锋利的刀刃,一下一下刮蹭着赤裸在外的肌肤,几乎要剐下他一身的血肉。
“不……”寄奴目眦欲裂,缚在身上粗粝绳索深深嵌进皮肉中,勒出一道道血痕,他却恍若未觉,只拼命蠕动着身躯往前腾挪,宛如一头受伤的困兽,扯着颈项朝傅节怒声咆哮,“要杀要剐冲我来!不准碰他!”
傅节手上动作又加快几分,一边用力来回耸动腰胯将男根狠捣进沈慎身体深处,一边贴着他敏感的雪白侧颈轻声谑笑:“他可舒服得紧呢……是不是?”
说着便往穴内凸点上猛顶了数十下,同时以指腹飞快揉搓掌中肉茎,怀中人发出一声夹着泣音的尖锐嘶叫,腰肢蓦地一弓,一阵密密麻麻的战栗瞬间从头顶沿着血管筋络蔓延至全身,胯间阳茎微微弹跳了数下,自那窄小孔隙之中直直射出一道粘稠浊精,溅在了身前的地面上。
“先生……”寄奴再如何不甘,经这几番抵死挣扎过后终究也泄尽了一身力气,如同一只被人折去翅膀的雏鹰般颓然跌在地上,两眼直愣愣看着眼前的一切,鼻头一酸,咬着牙无措地掉下两道热泪。
极致的高潮过后,沈慎脱力地瘫软在傅节胸前,手指却仍死死扣在他臂上,在一阵接一阵的凶狠抽插之中茫然地睁着眼睛不住打颤。
傅节一个翻身将他推倒在榻上,毫不费力地分开那两条纤弱长腿,挺动腰胯将自己尽根送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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