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容!”傅节顾不得许多,径直扑上前捏住他下颔迫他张口,又往下擒住两只双手,扭头朝医官喝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言讫,便忽觉虎口一阵疼痛,低头一看,却是沈慎从指间挣脱开来,顺势便往他手上用力咬了一口。
一旁的侍卫见状忙上前将沈慎推倒在榻上,七手八脚地按住。
沈慎喉间发出一阵绝望至极的悲嘶,泪痕洇满双颊。
傅节心中剧痛,朝众人吼道:“谁准你们碰他的!都给孤滚下去!”
医官忙劝道:“大将军容禀!此疾或是失心之症,若无人制止,怕是要伤己伤人呐。”
“都让开!别让孤再说第三遍!”傅节眼睛朝下一睨,冷冷道。
待众人皆松开了手,他便将沈慎一把捞进怀中,果不其然又被一口咬伤了肩头。傅节疼得颊边肌肉顿时一抽,不由咬紧了牙关,心中暗自苦笑,也不知这人准头怎如此之好,这一口正咬到此前在床笫间逼他着玄衣时被咬伤的那处。
“乖,没事了,”傅节轻拍着他的脊背,忍着痛温声安慰,又抬头看向医官,“快说如何医治!”
“或可先以薤白、黄连、半夏、山参各二两……煎而服之。”医官用袖子揩去额上冷汗,接过纸笔,匆匆写下药方呈了上去。
沈慎原是刚从病中惊醒,经这一番折腾,很快便耗光了力气,软绵绵瘫在傅节胸前有一下没一下地喘咳。傅节唯恐他再自残,只得取了两条软绸将他双手分绑在床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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