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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埃弗里在中学阶段接受过标准的性知识教育,但经验与见识的匮乏使他不能很好地将“去”与“性高潮”这两个概念联系在一起,毕竟这位古典主义的好孩子与同龄人相比,可是相当保守而传统的克伦兹教徒,说不定会被教堂里的神父们和修女们评价为“老古董”。所以,他并非是听从柯罗塞尔的命令,只是单纯地因为快感积累到不能再忍耐的程度了,瘫软在柯罗塞尔温暖而萦绕着隐约的香水气味的怀抱中,女穴剧烈地收缩咬合着高潮了。

        埃弗里再也咬不住口中皱巴巴的围裙角,狼狈地吐出舌头大口喘气,像是从水中捞出不停张合鳃盖的鱼。

        柯罗塞尔轻笑一声,扳过埃弗里的头颅,在那破损的嘴唇上落下几个轻柔的吻,作为对听话的好孩子的嘉奖,也是为了给埃弗里一段时间恢复体力。沾满了淫液的胡萝卜很自然地从湿透的女穴中滑出落在餐桌下,但无人在意,很快就过了食品安全的三秒钟时限。

        然后,柯罗塞尔就着现在的姿势,将呼吸稍微平复下来的埃弗里按倒在洁净的餐桌上,他的手在白皙光洁的背上摩挲,手指屈起轻轻勾了一下红色的围裙系绳,却并未直接拆开礼物的包裹,而是很快地转移了爱抚的对象,在埃弗里贫瘠的臀肉上留下几个鲜明的指痕。

        两条溅上爱液的大腿与臀肉一样贫瘠,显然没怎么被充分的营养和爱意滋润养护过,夹在瘦削大腿之间的处子穴也是一样的贫乏,阴唇薄而浅淡,边缘拖曳出几条黏腻的透明丝线,在先前的调教中尝到了性爱的快感,像含苞的蓓蕾一样小心翼翼地打开,已经准备好容纳能带给它更强烈的快感的外物。

        柯罗塞尔掐住埃弗里两侧被汗水浸湿的腰窝,将已然勃起的性器对准正在饥渴流水的穴口,慢慢地送到穴道的深处。好在之前做过了十分充分的准备工作,埃弗里那口发育不全的女穴变得湿润而又放松,即使被那种尺寸的性器侵犯,只是稍稍感到刺痛,并没有发生严重的流血事故。

        埃弗里被人压在身下侵犯女穴,依旧从口中发出了满足的呻吟声,并无意识地扭着腰胯向柯罗塞尔求欢。实际上,现在他的处境十分微妙:饥渴的女穴刚吐出一根胡萝卜,就被更加充实、更加温暖的外物喂饱,而那根没怎么被抚慰的废物性器一直硬得贴在肚皮上,恰好被夹在冰冷的桌面与发烫的身体之间,每当身体扭动,性器都被摩擦得不住吐出腺液。少了道德心与羞耻心约束的埃弗里完全无法抗拒前后夹击的快感,柯罗塞尔还没怎么折腾他,他就先呜呜咽咽地哭叫起来了。

        “要是把嗓子喊哑了,受罪的也只是明天的你自己。”

        柯罗塞尔好心提醒道,掐着埃弗里的腰窝作为发力点,微微向前俯下身子,挺腰发力,在那湿淋淋的女穴中动作起来。与方才的温柔和缓截然不同,他丝毫没有顾及到埃弗里初次承欢的身体是多么的青涩,只是为了纾解自己积攒起来的欲望而做着活塞运动,把那水液充沛的女穴捣弄出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随着身体律动而前后晃荡的沉重阴囊把被插得外翻的穴肉拍成色情的熟红色,两人的交合处也拍击出了清脆的啪啪声。

        被按倒在餐桌上的埃弗里完全不敢反抗柯罗塞尔的侵犯,只是微微仰起脖颈,发出沙哑色情的声音:“呜啊……啊……”每当在体内作祟的性器重重地碾过敏感点时,他的叫声都会变得尖锐而高亢,音调听起来十分痛苦,却又透出被心爱之人全身心占有的幸福与欢愉。

        埃弗里的身体被从后面撞得前后耸动,连带着那张无辜的桌子也被扯过来推出去,桌腿在地板上刮擦发出了不小的噪音,好在柯罗塞尔其人很有远见,早在刚刚买下这间公寓房筹备装修的时候就请人在家中的各个角落都加装了性能极好的隔音材料,到目前为止还没有一次被恼怒的邻居举报到物业那里去。埃弗里的性器夹在肚皮和桌面之间惨遭蹂躏,早就不知道吐了多少次精水,在隐约能透出性器形状的肚皮上均匀涂抹开来。

        见埃弗里已经完全适应了现在的性爱节奏,甚至扭着指印鲜明的屁股呻吟求欢,柯罗塞尔完全俯下身,胸膛贴上那窄窄瘦瘦的背脊,将全身的重量全都压在埃弗里干瘪瘦削的身躯上。他的双手从埃弗里的腋下穿过,在那鲜红色的胸脯前扣紧,将沉迷于性事的小羊完全锁在自己怀里,同时,下半身如同那台被藏在卧室里的炮机一样飞速地抽插着舒适的肉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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