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酒又问了一句,那密使又摇了摇头,小酒的眉头便紧了起来。
密使赶紧又作揖求饶,并且指向了被玉香罕和达一打断了双腿的执事道人。
小酒顺着他的手就走向了执事道人,执事道人头歪眼斜地看着小酒,回了几句话。
像是知道了什么,小酒满意地将玄真幡收好,又往暮昔之的方向走去。
她来到暮昔之身边对他道:“我知道你的意思,可是我们若是在意那一个两个人,便会暴露我们整队人。”
暮昔之心中压力不断,他有一种无法拒绝小酒的情绪,更有一种好像说再多也无法说服她,反而会被她的言语支配的恐惧。
小酒见他紧皱眉头,忽而缓和了语气,“你还记得那兵士说下面有一个法坛,那里有人做法摄人心魄。
我刚才问了那执事道人,他说只要毁掉法坛,将那些香炉尽数捣毁,这些被蛊惑了心智的人自然便会醒悟的。
我们现在就去把法坛一锅端掉,这样那些凡人便都醒悟了,岂不是很好?”
暮昔之看着仰着脸的小酒,满脸皆是认真的神情,她一句话又击碎了他所有的压力和恐惧。
“好。”暮昔之面上无奈,“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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