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姐说什么,你听着就是了,哪儿那么多话说?”

        罗佳筝觉得好笑,但她没笑,对上罗佳月这突然的恶声恶气,小嘴一瘪,然后“哇”地声,就又哭了些来。

        这回可不像刚才那样,罗佳筝边哭还带数叨地:

        “妈妈,妈妈,我说错什么了吗?我要像姐...我要像姐姐一样,孝敬大夫人有什么不对吗?大夫人是我的母亲,难道就不是姐姐的母亲了?”

        虽然是边哭边说,说得也是断断续续的,但吐字却极为清晰,所有听着的人,都能听得清清楚楚的。

        罗佳月被罗佳筝这一席话气得,脸都通红,直跺着脚呵斥:

        “快住嘴,快住嘴!”

        可惜别说罗佳筝不是真的六岁,就真是六岁的话,照罗佳月这么个哄法,小孩子也只有越哭越厉害的份,想让她住嘴停了哭,那简直也是不可能的。

        所以,随着罗佳月的呵斥,罗佳筝哭得越发的欢了。也不见她累,那嗓门越发的大,将芳香在院中的丫头,都引了过来。

        纷纷站在外面听墙角,有胆子大的,有些头脸的,竟进到屋来,问常妈怎么回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