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斯文看牢他双眼,一字一字清楚道:“你不是那种混娱乐圈的人。你也不用为了激怒我故意说这些话。你我都清楚,但凡有追求的从业者,都不会把自己所处的行业称之为娱乐圈。”
江汉抬起手肘,搭在车窗边缘,饶有兴致地听他家经纪人的劝诫。
乔斯文又看了他一眼,平心静气道:“说到底演员就是份工作,你接的每一部戏都是不同的工作任务而已。外界对演艺行业有很多误解,对所谓的明星也有很多不满,这当然也无可厚非。”
说到这里她停了一下,见江汉没有反感的意思,才接着说:“这一行不是不辛苦,接不到戏的小演员也比比皆是,但话又说回来,实力不济还能拿天价报酬的当红明星也有不少。你说得不错,这个行业没有人不想红,但是所谓的红和流量,绝大部分都只是一时风光。江汉,你家学渊源,看得理应比其他人透彻,这儿也没外人,你说华语圈里,除了刘天王,还有谁是红了一辈子的?”
“红了几十年的天王,他背后的努力和坚持,又哪里是现在这些想捞钱的所谓流量们能比得上的?”
听到这里,江汉心里那点不知从何处来的气闷彻底烟消云散。乔斯文是真心为他着想,放眼如今的演艺界,这样的经纪人实属难得了。
江二少收起与乔斯文较劲的心思,微笑起来:“你不是问我《盲年》试镜时的伤痕妆是谁化的吗?”
乔斯文闻言不禁多看他一眼,对面有车启动,灯光点亮,映在江汉的眼睛里,显出璀璨的光彩。
“不是化妆化出来的,那个鼻血是真的。”江汉指了指自己的鼻子,“我有个毛病,荔枝吃多了容易流鼻血,那天出场前我吃了两斤荔枝。”
乔斯文先是一愣,随后失笑,“难怪你不能释怀,换成我,吃了两斤荔枝换来的机会,被自己亲哥截了胡,我也能惦记好几年。”
江汉知道她在开玩笑,这事以前想起来都觉得难受,现在听乔斯文这无厘头的解读,竟然忍不住笑出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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