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老大的逃奴文书,钟紫菱上交了上去。

        唐府尹看着逃奴文书,心中一阵侥幸,同时又升起一阵愤怒。

        好一个钟紫菱,手中早已经找到这般重要的证据,却迟迟的不拿出来,恐怕她想要的不止是为郑家双子翻案,还是要将误审误判之人拉下来,好在他反应的快,从开始到现在所做的事情,还没有能给他治罪的……

        逃奴书再上,余老大就是想要抵赖也抵赖不了,不得已认罪了,而给余老大作证的族长和街坊就倒霉了,被一吓什么都招了出来:他们本就普通百姓,今日,突然有人雇他们来帮余老大做伪证的。

        唐府尹眯着眼睛,看着钟紫菱,她手中早就有逃奴书,却不拿出来,咬死要验证死者身份,还从没有问题的马大山开始验证,分明就是给他们时间,让他们找人给余老大做伪证。

        好深的心机啊!

        现在,有人给余老大做了伪证,那死者不是余老大的媳妇,谁还能咬死了,郑家老大医死人,余老大陷害的罪名跑不了不说,他的身上还要被按上一个杀人的罪名。

        这个罪名可是有理有据的,狗子的媳妇怎么会在余家,还死与非命。并且还被余老大拿来冤枉郑家大朗。不是他杀的,是谁杀的。

        钟紫菱说完,就求唐府尹判余老大死罪。

        余老大见状就急了,忙说人不是自己杀的,还说他之所以带着死者去就医,是医会的五长老受益的……

        五长老上堂,大呼冤枉,余老大却一口咬定是他。

        唐府尹骑虎难下之下,看到了林辰昊的眼神,马上以证据不全,押后审理,而郑家大朗当堂释放,还其清白,而郑家二郎的案子,来日再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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