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老汉无言以对,而一边的钟老太马上说道:“现在是你们要回来的,还要给孙氏那个贱人续香火,你给她续香火,你就要认我们,那贱人现在还是我们家的儿媳妇。”

        左一句贱人,右一句贱人,让钟二郎等人彻底火了。

        钟紫菱也是一样,虽然那个女人不是她的亲生娘亲,但是那个女人绝对是一个伟大的母亲,值得她的准备。

        “钟家老太太,你弄错了。现在不是我们求着要回钟家的,而是我们提出的两个方案。第一,二郎哥三人重回钟家家族,但是要重新立户籍,和你们没有什么关系,第二,是我们将我们娘亲的令牌迁出来,以我们娘亲的名义开一本族谱,我们的娘就是二郎哥那一支的祖宗。

        所以,请你弄清楚一点,现在不是我们求你们,你们没有资格做提要求,也没有资格说不。因为……

        俗语不是说了么,女子与小人难养么?我告诉你,我钟紫菱就是一个小人,我有仇必报,最喜欢的还是以权谋私,以权压人!今日,我就是压你们了,你又能奈我何?”

        钟紫菱冷笑的问道。

        而她的话,让钟家人都气愤不已,但是却又都无可奈何。他们能说什么,能做什么。钟紫菱说的没错,在绝对的势力面前,任何的不甘只能憋在心里。

        他们没有人家强,又能如何呢?

        “钟家族长,本县主没有那么多时间和这些无所谓的人耗着,我就问你一句话,你的意思是如何?这个户籍分不分?”

        钟长路一愣,而后叹了口气:“县主,不是长路不帮你。可是你也要知道一件事情。第一,孙氏还是钟老三的妻子,如果将她分出去独留钟老三的话,那不是不妻不子的。这样对您和二郎他们也不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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