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绿棠嗤笑一声,不为所动:又装可怜?我可不吃这一套。

        小狐狸没招了,又怕惹阮绿棠生气,也不敢从阮绿棠手中挣脱下去,尖尖的耳朵软塌塌地垂了下去,整个狐狸都显得有些蔫巴巴的了。

        可惜阮绿棠铁石心肠,就这么吊着它坐到了椅子上耗着,大有和它比命长的架势。

        小狐狸蔫眉耷眼地想了好一会儿,突然伸出舌头,往阮绿棠脸上轻轻舔了一下。

        它这出乎意料的举动把阮绿棠吓得心跳都停了一拍,紧接着又开始鼓点一般重重跳了起来,阮绿棠一把松开双手,使劲擦了擦脸,把那块脸皮都擦得泛红:脏死了,你──

        她你了半天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只好拉下脸,极其不人性地恐吓小动物:你下次再一声不吭就舔我的话,我就把你丢到悬崖下去。

        小狐狸得了自由,并不理睬她说了什么,敷衍地嗷呜两声,就踩着板凳,跳上书桌,直奔那本《锁心经》而去。

        阮绿棠看了看那本破破烂烂的秘籍,又看了看双眼放光的小狐狸,面对自己一个大活人还比不上一本破书的事实,心里蓦地产生了一股酸溜溜的情绪。

        她只好给自己找了个台阶下:我去睡了,罚你一晚上不许睡,把这本书看完!

        小狐狸明显高兴了许多:嗷呜嗷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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