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点一点点,阮绿棠纠正道,三天不打,上房揭瓦是吧?还敢在这曲解我的话。
你又打不到!系统嘀咕一声,飞快地下了线。
是她的错觉还是什么,阮绿棠捏紧了拳头,怎么这个系统越来越欠揍了!
等到晚上十点多,时雨露才回了家。
阮绿棠刚打开门,时雨露身上的烟酒味道就直冲冲地窜进了她的鼻腔,阮绿棠不自觉地皱了皱眉。
只是一闪而逝的表情,却被时雨露捕捉到了。她连忙往后退了几步,用手在身前挥打几下,歉意地说:呛到你了吧?
阮绿棠摇着头,把她拉进屋内,时雨露还在絮絮叨叨地解释:谈生意就是这样,酒足饭饱后他们总爱抽几根烟,我下次还是注意点,洗过澡再回来。
洗过澡?
阮绿棠头脑里顿时闪现出时雨露昨晚刚出浴的模样,红唇湿发,肌肤胜雪,曲线丰腴。
这样的景色万一被别人看去怎么办?
她连忙摆手:不是,我皱眉是突然想到了作业,太难了,我一直解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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