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看时雨露呆呆的模样,阮绿棠心里又痒痒起来,她咽了口口水,软着嗓子喊了声:姐姐
这声姐姐好像终于唤回了时雨露的理智,她呆愣愣地嗯了一声,一抬眼看到阮绿棠,从耳尖到脸颊顿时绯红一片。
还不等阮绿棠再说些什么,时雨露就扶着额头慌乱地往房间里钻:我、我好像有点醉了,先睡了。
阮绿棠:
她站在原地,无奈地看着又茫然无措地站回房间门口的时雨露:你忘记买床上用品了。
那间房的床还是光秃秃的木板,昨晚睡不了人,今晚自然也睡不了人。
时雨露抿了抿唇,但这个动作又使她想到了刚才的一吻,时雨露立马又松开唇瓣,指了指沙发说:我睡这里好了。
阮绿棠抬了抬下巴:你确定?
时雨露没再说话,走到沙发旁,一歪身躺了进去,把头牢牢地埋到了靠枕下,用实际行动表示了回应。
晚安。
可能实在是心力交瘁,阮绿棠第二天精神焕发地起了床,时雨露还在沙发里缩成小小一团,蹙着眉睡得很不安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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