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这个,程粤就有些不解,他讲刚才那个奇怪少年的事情说与她听,自顾自拖来一把木椅放在赵浮旁边。撩开头发给赵浮看他的后颈。
“这便是留下的伤口。”说着他又将那根刺针给赵浮看。
赵浮捏着那根刺针,又仔细看了看程粤的伤口,倒了点药上去,“这上面也未沾毒。”
“那人估计是番邦来的使者,我见她并无丝毫内力,但是身边高手如云,便也不曾下手。可是番邦使者今日进京,那些人的模样分明是对京畿熟悉得很。”程粤如是说道。
赵浮躺在摇椅上,将白羽薄扇递给程粤,程粤接过小心地给她扇,起来阖目说道:“番邦进贡,这少女必然权高位重,提前进京无非是看看热闹或是有所图谋。”
突然赵浮一睁眼,她顺着摇椅往后一倒,那摇椅又反向给她推回来,赵浮坐起问他:“那姑娘认识你倒是稀奇。你这人臭名昭著的,寻常人听到都要吓个半死。”
程粤眉毛一抖,他将赵浮的手挪开,不满地问:“什么意思!我可没勾三搭四。”
赵浮冲他翻了个白眼,都被他这副自恋的样子给气笑了,“你当你是什么,人人还上赶着求你娶?必是有人知道你没死,推波助澜。”
“无冤无仇的,做何如此害我!”
“……这话你自己听听信不信,早几月之前我还听说你将相国的儿子在驯马场将他暴打了一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