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云瑶几乎笑出声，转而又觉得叶冉不至于撒这种愚蠢的谎，那么应该是真的不知道。
再荒缪的话，从叶冉口中说出来，也有了十分的说服力。
“你为什么会不知道呢？又不是十几岁。”云瑶一瞬间想起了她看过的所有话本，猜测道，“你被下过药？”
叶冉无力地摇摇头，轻声道：“可以先放我起来吗？有点疼。”
“先回答我的问题。”云瑶不依不饶。
叶冉眼前天旋地转，已经看不清云瑶的脸，她别过脸，目光渐渐失焦，闭上眼软软地说道：“十一年前，乌桓发兵明都。王上与其他八路诸侯合兵攻打匈奴，城中空虚，难以抗衡。乌桓远道而来，久攻不下，便驻扎于城外，放言要和谈。我为了拖延时间，等待援军，便孤身去了。后来……”
“后来怎么了？”云瑶追问，“发生了什么事？”
“……”
“叶冉？”云瑶见她闭着眼没有动静，连忙把额头靠过去，“怎么这么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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