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半晌,还是阎契先小幅度吸了下鼻子,确认自己没有看流鼻血等一系列丢脸举动,这才猛一拍门,特别摆谱地抱臂往墙边一靠:“骚货,找什么呢?”
骂、骂出来了!嘿嘿,带劲!以前哪儿敢这么招呼他啊,不被他狠狠收拾就不错了。
也不知道他现在都从哪儿搞得破烂装备——那个腕间智脑是微嵌在他体肤上的,除此之外,沈青词所有东西都已被阎契搜刮了个遍,也没再有什么值钱的、或是杀伤力大的,磁刀算一个吧,已经卸了,还有个微型窃听器,也是淘汰的型号。
最有价值的应该是他那个老旧智脑,可惜了,嵌进皮肤里,不卸他胳膊,就拆不下来。
不过阎契也不急于这一时,屋内的屏蔽系统是军方特意在他家也设置的小“安静屋”,隔绝效果,那可真是一流好。
“问你话呢,聋了??”瞧人似乎理都没理,阎契忍不住抬高音量重复了一遍。
这次沈青词答得很快:“找钱。”
??
阎契搜刮他的时候没看见他有任何值钱玩意,此刻不由纳闷问:“什么钱?”
“嫖资。”顿了顿,沈青词毫不介意地彻底回过身,捧着他那个机车外套指了指口袋,“你的。”
再度光明正大伸了手,“拿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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