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的只剩皮包骨的手腕,我轻握在手里,温度凉的感受不到,只有微弱跳动的脉搏,让我更真切的感受到母亲的虚弱。
医生说癌细胞现在减少扩散了,好好的治疗,母亲治愈的可能很大。
半年以来我都住在医院里,在母亲的床旁支着躺椅,把隔断帘一拉,我就每晚陪着母亲。
我像四周的亲戚都借了钱,一听肝癌中期,有劝我放弃的,也有直接挂断电话的。
半年来我没日没夜的打工,晚上只睡五个小时。但是不够根本不够,尽管我在省又省,我一个月挣的钱,只够母亲半个月不到的时间。
至少还有一年的疗期,才能再次看到希望。
病床上的手机弹出了信息,是他们回复我了
皇欲城堡:这颜值,过来好好干15万打底啊。我们是必须住宿的,看什么时候我来接你啊,美人这头发怎么样都别剪,太对味了。
看起来很烦的人,行李除了我的衣服也没有什么东西了。早些去吧
用户718282:明天,上班时间几点,不用来接我,我自己来。
皇欲城堡:好冷淡这么帅的小哥哥没什么事,来了就慢慢放开了,忘记说了,但是我们这里可不好找。要有人带,还得是我来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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