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严不急不慢地打断她:“这世间杀手多如牛毛,你如何知道杀他的是影门的人,难不成他把影门两个字写在了脸上?”
不错,影门的人唯一特征便是背后的曼珠沙华,若非脱掉衣物,根本不可能直接认出。
鸨母吓得两股战战,立刻哭喊道:“大人冤枉啊!奴家是因为无意间听到躺着的大人和与他同行的丫头说起有影门会来杀他,奴家才断定的!”
贺望林笑道:“哎,我们还没说你犯了什么罪呢,你别紧张。”
谢严紧抓不放,继续追问:“这种事他怎么可能会在你一个外人面前提起,更别说当下栾府连穿红都不允许,他身为栾府管家,还能跑出来寻欢作乐?”
谁想到鸨母居然在听到他这一番话后竟然两眼翻白,直接晕了过去。
贺望林连忙去扶住她,一边把手放在她人中前,确认过她并无大碍后,冲着谢严抱怨:“姓谢的,都怪你,那么凶干嘛,难怪别人传你生来克妻。”
“我!”
谢严本想为自己辩解,但他却一时半会儿想不出怎么反驳,只能干瞪着眼。
混在围观人群中的段常实在没忍住,噗哈一声笑了出来。
这一声原本不怎么大声的笑,在安静的人群中却显得异常响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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