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纯黑的信鸽在窗口落下,打断了段常的回忆。
这是影门内部传信专用的信鸽。
影门分明已经解散,现在居然还有人送信到这里来。
他正诧异着,谢严却已经走上前去,伸手去抓那只鸽子。
信鸽躲开谢严,在空中速腾了两下后,停在了对窗生长的银杏树上。
段常半开玩笑道:“怎么的,你不会想抓了它炖汤吧?”
谢严并不正面回答,只是把窗户关上:“天色不早了,你早些休息,等你伤好些就去接我的暗杀。”
段常随口应了,在早就铺好的床榻上坐下:“知道了,你还不走,要看着我睡觉?”
谢严一声不吭地走到他身边坐下,一边在床头摸索着什么东西。
“喂,你不会真要……”
一只连着铁链、寒光闪闪的精铁镣铐,被谢严从床头扯了出来,扣在他的手腕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