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西辞这才看到,沈凭舟不仅自己是被捎来的,他的背上还背着一个包袱。

        越西辞露出几分好奇,期待地眨眨眼,希望里面是她心心念念的牛奶。

        没等她出声催促,沈凭舟便主动地打开了包袱。

        包袱里装着的不是牛奶,而是一套衣裳。

        奶粉色的料子上用红线绣着枫叶,叶片宽厚,脉络清晰,仿佛清风一送,就能把上面红枫送到越西辞的手上。

        越西辞还是第一次见绣的这般精致的的衣裳,蓦地抬起手抚摸上那片片红枫。柔软的绣线在她的手下尽显丝滑。越西辞扬起一个喜欢的笑容,眨巴着眼睛。

        “这是给我的?”

        “喜欢吗?”

        越西辞将那件衣裳抖了开,版式与沈凭舟身上这套大致相同。弓袖束口,衣身却没有那么宽纵。一看便是要在骑射时穿的。

        “我又不会骑马,你送我一套骑装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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