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我被褥扔了,是想让我和你盖同一袭被子吗?”
纵使林清欢是个21世纪的成熟女性,思想比这古代人开放不少,但面对如此不要脸的要求,还是臊得慌。她摸摸发烫的耳根,说:“……我去和小桃睡,你自己睡吧。”
说罢,她就要走,梁文泽眼疾手快的拉住她手腕,笑道:“我还没有混账到那种地步,你睡吧,我就在墙根坐着。”
“你准备在墙根生根吗?”梁文泽总喜欢坐在那个位置,林清欢真担心他哪天在那生根了。
“未尝不可。”梁文泽到墙根坐下,拿起凉了的烧鸡,问道:“吃吗?”
林清欢已经好久没有吃过肉了,面对香喷喷的鸡腿自然是没有抵抗力,接过小口啃起来,她吃东西像猫,吃得干净又漂亮。
她问:“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打算在你这混吃等死。”梁文泽替她擦擦嘴角的油渍。
指腹传来的温热触感让林清欢有些失神,她用舌尖抵了抵唇角,旋即恢复了常色,说:“你可不像是混吃等死的人,现下陛下要查璇玑宫失火一案,我就不信你无所动作。”她顿了顿,又说:“那场火,是你纵的吧。”
这不是问句,而是肯定。通敌一事上头按住不查,只一口咬定梁文泽判国了,倒有点想要铲草除根的意思。梁文泽自然不会坐以待毙,而这把火就是突破口。
林清欢又问:“你在千户嘴里套出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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