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知渡摇头,无奈道:“他诬赖我,我怎么会做这样的事呢?”
“你只会抓着一个十岁小孩吊在窗口。”侯俊道。
“那是他活该,你也活该吗?”贺知渡问道。
“你这话让人怎么接?”江倾道。
“我错了哥哥,我不该问这么难的问题。”贺知渡倒了一杯米糊递给侯俊,又说,“给你赔罪,请喝。”
江倾的心情忽然愉悦了些。
因为自从他表白过后,贺知渡再没叫过他哥哥了。
虽然他叫的时候总是不怀好意,别有图谋。
但挺让人喜欢的。
侯俊没动。
看着米糊的表情有些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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