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求的第二个人,是她的买主。
其实没什么奇怪,那家买了她,生死便都由人家决定,怎样都不足为奇。
花了银子将她买回去的是燕城陆家。
陆家世代官宦,家中有两位公子,其中二公子据传体弱多病,此次买奴便是为着那二公子。
她被关在笼子里,抬进他的院子。
他站在笼外看她,逆着光,犹如神祗。
只可惜当时已然决定结局,她为他的笼中人。一开始她走不掉,后来她不愿意走,小小的牢笼困住她,片刻不得舒展。
彼时他不过十岁,少年心性,许是见她衣衫破烂,思虑着她是否会饿,转身拿了一块她叫不上名字的糕点给她。
“呶,给你。”他干净的袖口伸进沾满血污的笼子。
不过是一句话,她怎么就记了那么多年,想了那么多年。
为着一次他主动伸出的手,一块他主动给的糕点,院中的奴仆将她从那沾满她血污的牢笼中带出来。可是她心还留在那里,再没出来过,牢笼上又总是覆上新的血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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