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原地的谢远这时出声问道。
紧随着他的身形出现的姜夜，脸色沉凝，微微摇头：“姬霄杀不得……至少，对方并没有先动手的时候杀不得。”
“哦？”谢远皱了皱眉。
他刚才还真想直接下杀手，只是被姜夜略微阻拦了一下，才改成了巴掌。
此刻也不是详细询问的时候，姜夜不是那种怕事的人，谢远相信他有自己的理由。
他倒是更诧异另外一件事，打量了一下姜夜问道：“你要突破了？”
“嗯，有点感觉。”姜夜轻声道。
“怪不得。”谢远点头，“你的身法比之前快了不少。”
“你没出全力罢了。”姜夜却不觉得自己刚才能跟上谢远有什么值得骄傲的，只是摇头道。
谢远不置可否的笑了笑，废话，我从来都没有出过全力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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