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容不许,她又道:“那你跟我睡行不行?”
从容哭笑不得,不过以往房嫣然跟着房长安和房长明的床离的很近,跟爸妈也相当于只隔了个小门,骤然搬家分开,确实很难立即适应,她没有办法,只得答应晚上先陪着小丫头睡,让她先适应一下再一个人睡。
房禄军晚上加班,将近十点的时候打来电话,房长明和房嫣然都很积极地跟老爸分享搬到新家来的感受,房长安也跟老爸聊了几句。
房禄军这段时间打电话,与房长安的话都不多,都是叮嘱好好学习,房长安本以为今晚也是这样,却没想到房禄军听到他接电话,先问:“你花了多少钱?”
开店目前的花费只有两千店铺租金和装修的预付款,房子、家具的总花费两万七,房禄国几家借了一万三,房禄军从厂里支了三千有部分是预支,姥姥和外爷听说后又给了两千,这些都算是爸妈筹到的钱,共有一万八。
房长安没打算动股票,准备找沈诚言先借,沈诚言压根没等他开口,他人还没从温州回来,就往他拿着的卡里面打了三万。
房长安取了两万交给老妈,总预算三万八,如今还剩下五六千。
他并没有隐瞒借钱的事情,给老妈的解释是股票以后会升值,现在卖了太亏钱,从容比房禄军接受能力强,房长安这一年来的转变她也更加了解,并没有多说,只是告诫他要记住人家的恩情。
房长安把情况有选择地跟老爸说了,然后又道:“爸你放心吧,我跟妈妈都算过了,那地方就在一中旁边,到时候我也可以帮忙宣传,肯定能赚钱,等店里面生意好了,你就不用在那个厂子里面打工了,跟我们一起开店就行了,我妈去哪都晕车,进货什么的都得靠您来才行。”
房禄军叹了口气道:“先做吧,鞋厂那边我回头再去看看情况,厂里这边我现在还不能辞工,不然要是亏了,那咋办?总得有个赚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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