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文斐听到了几声极力忍耐的咳嗽声。
——是哭了吗?
随即,女人的声音落寞委屈的哽咽声像是印证了他的猜想一般:
“所以我们还需要等多久才能站到爸妈面前?”
江玖在这跟系统打赌:“你猜猜他会不会拿什么再等等之类的话做借口糊弄我?”
白堕从有记忆开始就跟着傅宴学习做系统,从来没有像这样复杂的情感经历。
它觉得人类是种复杂的生物。
当然,眼前这个宿主是个比人类还复杂的纸片人。
阅历不深的它不想被宿主无情揭穿,强装作很懂的样子坚定的回答道:
“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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