殡仪馆中老人苍白着脸，满头的白发，再无了声息。
没有他最喜爱的外孙女送行，他就这样孤零零被推进了火海里。
再出来的时候，成了一个小小的盒子。
那些零散的话语好像随着风又飘荡回来了：
“外公会陪你长大，苒苒，你怎么先离开了外公了呢？”
“城南的裁缝店开了，隔壁的服装老板还说我不懂变通，都什么年代了还开裁缝店，准赔！我气得两天没有理他……”
“苒苒，外公这几天总梦见你，梦见你小小的，抓起我的设计稿看得鼻涕冒泡……后来你长大了，真的成了设计师，鲜花和掌声簇拥着你……”
“苒苒，裁缝店没了老板，我决定先把它关门了，隔壁的服装店老板真是很讨厌，又来笑话我！”
“苒苒，你什么时候才能来看外公啊……”
……
老人慈祥的笑，惦念的话语，和最后苍白着的脸，反复交织出现。
是最深的梦魇，也是最密的思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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