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念看着手机屏幕，只觉着眼前看到的这句话是个玩笑。
她全身无力，双腿发软，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文体局的办公大楼。
她站在楼前的台阶旁边，茫然四顾，抬头看向天空。
乌青的云层密布，遮天蔽日。即使太阳努力想要穿透这厚厚的铅云，却也未能成功，只勉强晕出一个发光的白盘。
这点微乎其微的阳光，依然让章念感到刺眼的酸痛，因为泪水已经充盈眼眶，模糊了她的视线。
她闭上眼睛，一片头晕目眩的黑暗让她不由自主靠在一处不锈钢栏杆上，手指下的冰冷瞬间从她掌间攀缠入骨。
章念用微微发抖的手指，回拨了丁琳琳的电话，响了很久，才接通。
“喂，章念。”丁琳琳的嗓音沙哑，语速低缓，带着悲切的哭腔。
章念没有说话，好友遥远的声音宛若一块重石，坠着她那颗像是无根浮萍一样的心脏砰然落地，重重砸在这片寒冷的大地上，砸碎了她那一丝卑微渺茫的期望，期望这只是一句玩笑话的梦，碎了一地。
一忍再忍的泪水终于肆意流淌，章念捂住嘴吧，哽咽出声。
电话另一头的丁琳琳也放开了嗓子痛哭起来，悲泣中夹杂着几句破碎的话语，有章念的名字，还有她不停的叫着“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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