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煦白衬衫的扣子系到最顶端,袖口整齐地往上挽了两下,正在一刀一刀很有规律地切着水果。

        闻言他抬头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钟,“距离约定的时间还有五分钟。”

        “我当然知道啊。”宋深的脑袋搭在沙发背上,四肢打开咸鱼躺,“我这不是性子急么。”

        “你都不知道我磨了追神多久,好说歹说才趁着这次机会让他把家底全都掏出来。”

        “哎,谁能想到追神这么快就宣布退圈,不再做追风的少年了呢,现在他的每一张作品都宝贵得很,更别说我这次的摄影展可是有独家的从未对外公布过的。”

        说到这里宋深显得很得意,“连杰斐逊那个龟毛不都被我招来了。”

        话音刚落院子里就传来了车声,宋深一个机灵就从沙发上蹦了起来,“来了来了,可算来了。”

        他连拖鞋都没穿就一溜烟地跑到了门口,把着门冲刚从车上下来的沈边和岁烟打招呼。

        “追神!”

        “这就是嫂子吧!欢迎欢迎,我是宋深。”

        宫煦好像习惯了宋深的跳脱,他摆好果盘擦干净手,拎起宋深的拖鞋走到门口放在了宋深的脚边示意他穿上,然后才冲沈边和岁烟微微点头示意。

        宋深穿上拖鞋,拉着宫煦介绍,“这是我的管家宫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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