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中有一个朦胧却温柔澄澈的声音一直在说着什么。

        可敖渊听不分明,甚至从后脑又重新传来了阵阵的刺痛和晕眩。

        顾宴生着急的抱住了他的胳膊,小脸皱成一团,连声说,“圆圆?圆圆你没事吧……”

        眼前恍惚了片刻,敖渊双眼恢复了清明。

        一瞬间茫然过后,他捏着顾宴生的手腕,缓缓的摇摇头,说:“无事。”

        顾宴生垫着脚尖摸了摸他的后脑,什么都没摸到,只能忧心忡忡的想,“还是得找个大夫给你瞧瞧……”

        一边顺毛,一边很认真的科普说:“唾液可以清洁伤口是没错,但是不能杀菌的,也不适用于太大面积的伤口……我自己舔舔就可以了,你不用帮我。”

        敖渊轻轻“嗯”了一声,声音听起来有点低落。

        顾宴生赶紧又摸了摸他的头。

        听说中医把脉很神奇,可以对症下药。

        华佗老爷爷更是厉害,还敢给人做开颅手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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