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寒风夹着细雪,嘉禾跟着狱卒出了牢门,隐约看见不远处停着辆马车,还有沈云亭身边最得力的侍卫魏风。

        黑衣少年抱着剑从马车上轻松跃下,快步走到嘉禾跟前。

        “属下奉沈相之命来接夫人回府。”

        寒风吹得耳畔嗡嗡作响,嘉禾的视线渐渐模糊,烧了一整天又挨了一顿板子,来不及细想魏风话里的意思,脑袋发沉,直直倒了下去……

        意识模糊间,嘉禾忆起那晚也下着细雪,沈云亭借着醉意与她有了夫妻之实。

        那夜没有红烛,也没有芙蓉暖帐,也没有与心爱之人互相交付时的欣喜。

        一场事毕,床榻冰冷,她小心翼翼地爬进沈云亭怀里,想贴着他汲取一些温暖,却被沈云亭推开:“别过来。”

        嘉禾的心骤然一缩,小声问他:“我吵着你睡觉了吗?我好冷,身上疼,还有些害怕,你抱抱我行吗?”

        他没应,只侧着身子背对着她。

        那时候嘉禾想,也许是他太累了,喝了酒头疼才没有抱她。

        直到后来,他说出那句“我从未对你动过心,你只让人厌烦。”的时候,她才彻底明白他有多厌恶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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