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段陌生的记忆片段涌入嘉禾脑海。

        嘉禾眼前蓦地一黑,片刻后光线驱散黑暗,脑中画面渐渐清晰。

        画面中她正置身于太傅府寿宴女宾席之上。

        冬日积雪未化,莹白的雪地上散着喜炮燃尽后的红色碎屑,入目刺眼。

        银朱站在不远处,风轻云淡地笑笑:“我猜思谦肯定没告诉你,他刚为我开的诗社题了字。虽说思谦一字难求,不过想来夫人应该不会介意的。毕竟夫人是思谦的枕边人,不过是几个字,夫人自然是要多少有多少。”

        周遭嘲笑声四起。

        “咦,程嘉禾的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能不难看么?可从没听说沈相给她提过半个字。”

        “倒贴了这么多年,好不容易如愿嫁了,还没抓住沈相的心吗?”

        “她成亲了?怎么连喜帖也不发一张。”

        “从来没见过有谁成亲连喜宴都不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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