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岁和施皖沅并未在杜氏母子家中待多久,再次出现在世人眼中时,杜大娘的面上显出几分笑意,整个人仿佛都年轻不少,而令人惊讶的是之前还躺在担架上的杜二,此刻居然行动如常。

        谢亦朝就在这时对上陶岁的目光。

        陶岁神色间露出两分惊讶,很快恢复常态,像过去那般点了下头,算作招呼。

        谢亦朝却是主动开口:“道友若不着急离开此地,不妨来本店的百宝阁捧个场。”

        突如其来的邀请,令维持着从容的陶岁迟疑瞬,后笑着道:“不知贵店在何处?”

        谢亦朝摆摆手,十分自来熟:“隔两天就营业了,留个联络方式,到时通知你。”

        “这……”陶岁这会儿真正迟疑了。

        谢亦朝撇嘴:“算了,算了,怂得很,又不会拿你怎样。”

        也不反思反思自己的行为多么一言难尽,纯粹就是为难人。

        陶岁尴尬地解释:“实不是不愿与道友联系,可那些能够及时通话的器物稀有且珍贵,即便是我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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