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摇摇头,懒洋洋地喝了一口茶水,将刚才的冷厉悉数化去,又变成了不爱动弹的纨绔世子,“崔衡也太狠了,舍得用定王做鱼饵,不知道还收买了什么人。”

        早在定王刚送绣花枕头来的时候他就发觉了,定王再张扬,也不可能用这么拙劣的手段故意激怒他。

        就算是分封到穷乡僻壤的藩王,也知道刀子要从背后捅。

        事出反常必有妖。定王愿意做饵,一定有更大的诱惑等着他。

        萧元冽最近盯着薛檀,知道定王没和薛檀接触,那就只剩崔衡。再一联想定王给薛檀送礼,这么爱做表面工夫,很关心京中事务,答案昭然若揭。

        定王是崔大将军的人,而且有意于皇位。

        外头的人群已经逼近,似乎已经涌进了听风楼。屋里的主仆仍然很淡定。

        风南甚至给他沏了杯茶,“定王就不想想,在花楼被抓现行,摄政王肯定会用同样的理由反对他继位,他图什么?”

        萧元冽反问:“那薛檀来了么?”

        风南顿时哑了。

        是啊,薛檀没来,崔大将军的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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