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轻澜的手还在流血,她也顾不上旁人的眼光,匆匆往校门口跑,火急火燎的,把保镖都吓了一跳。

        “大小姐,您这是…”

        怎么上个课,还受了这么严重的伤?

        江轻澜不甚在意地挥了挥手,“没事,是我自己弄的,去医院吧。”

        饶是保镖见多识广,也被她这个操作搞得丈二摸不着头脑,又说没事,又要去医院,还是自己给划伤的,大小姐到底图什么呢?

        江轻澜原本想等到医院以后,让顾谨歌先看一看自己的伤口,以此证明她并不是想要逃课,而是有充分的理由,不得不留在医院。

        可随后她又想到,顾谨歌连她自己的血都嫌弃,要是看见自己的伤口,大概也是恶心多过心疼。

        江轻澜嗤笑了一声,搞不好顾谨歌只会觉得恶心,毕竟那人对自己向来冷漠,大概是不会有心疼这种情绪产生的。

        她不耐烦地看了一眼副驾驶的保镖,“有湿纸巾吗?”

        刚才拿来遮盖伤口的纸巾,早就被鲜血给染湿了,粘在伤口上,江轻澜面不改色地撕下来,像是感觉不到疼一样。

        保镖有时也很佩服她,虽然江轻澜做事老是让人摸不到头脑,但不得不说,她是真的狠,不管是对别人,还是对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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