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茗紧盯着顾谨歌离开的背影,她不能输,一旦失去了继承权,就真的什么也没有了。

        “小狐狸,刚才你那位妹妹,是不是在你身后?”

        兰栗将一切收入眼底,包括顾茗看顾谨歌的眼神,她觉得很有意思,却并不因此感到嫉妒。

        如果是江轻澜在,恐怕会吃醋到眼睛通红,身体也会气得发抖,还会冷下脸来,总之,绝不是这样平淡的反应。

        顾谨歌也不甚在意,“或许吧。”

        她坐在窗边,和兰栗离了起码有大半个人的位置,兰栗啧了一声,“咱们的关系也没有这么疏远吧?”

        “我觉得心口有点儿闷,想吹吹风。”

        顾谨歌随便找了个借口,她神色平静地看着窗外,脸颊边的头发被微风一吹,在侧脸飘来飘去,扫在皮肤上,带来一阵阵痒意。

        她在看风景,兰栗就在看她,用一种既不露骨,也不算克制的目光,将她从脸到腰扫了一遍。

        果然,好看的人,不管是从哪个角度看,都让人觉得赏心悦目。

        兰栗带她去了自己惯常去的那家酒吧,里面人不多,放着轻缓的音乐,倒不像是酒吧,更像一家温暖的咖啡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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