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问题是没有答案的。

        江攸宁深知这个道理,却没做到。

        晚上浮浮沉沉,筋疲力竭之时,她听到沈岁和说:“聪明人,不说这些。”

        江攸宁在他脖颈间留下一个很深的印迹,“我可笨了。”

        “能跳级考上华政的人。”沈岁和在她耳畔呢喃,似情人的低语,“一点儿都不笨。”

        之后是新一轮的热浪,江攸宁毫无反抗之力。

        在他留在她体内的那刻,她脑海里只有一句话。

        沈岁和疯了。

        翌日是周一。

        两人折腾到半夜三点,最后江攸宁已经昏昏沉沉,近半晕状态,她甚至忘记自己有没有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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