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墨躺在床上睡觉,因为发烧,他的脸微红,呼吸之间,偶尔会发出撩人的让人面红耳赤的声音。
裴白濯面无表情地坐在一旁,照看着池墨。
鉴于他之前的人生中没有喜欢过男人,所以他对于池墨的身体,没有太多的邪念。但是想到自己的任务,裴白濯觉得自己迟早会和池墨来一炮。他的眼睛从池墨的脸扫到他被被子盖紧了的脚,又再扫回他的脸。
裴白濯没有和男人发生过关系,但是他大概地想象了一下池墨脱下衣服,朝自己敞腿,自己在他的身上与他交融时候的场景。
池墨那张漂亮的脸上一定会出现无法忍耐的美丽脸蛋,身体颤抖着,像是被握在手中任人蹂/躏的玫瑰花。
好像也不是不能接受。
裴白濯想,不知道该说男人普遍是没有节操的,还是他的接受能力真是太强了
“好辛苦。”池墨的眼睛闭合上,嘴巴里面吐出独属于人类的语言。他现在还不知道裴白濯的心理活动,所以还可以心平气和地和他聊天。
裴白濯的手抚上他的胸口,低下头去看他,温柔地问道:“辛苦吗?”
“感觉呼吸不顺畅。”池墨猜想自己的鼻子被堵住了。
这只是小小的感冒,以及从感冒中延伸出来的,短时间在身体燃烧的热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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