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微皱的清秀峨眉不知不觉间舒展开来,虽然长荧不知道是怎么消退寒冷,可还是松了口气。

        正要收回手时,坏女人却紧紧缠住长荧低低地呢喃:“母亲……”

        坏女人是梦见她母亲了吗?

        长荧低头望着坏女人,指腹擦拭她眼角的泪水,低头尝了尝眼泪,好苦好咸呀。

        这一夜长荧直到后半夜也没能挣脱开坏女人的手臂,因着实在是太困,所以也就直接睡了过去。

        天蒙蒙亮时,城内雾气还未散去,姬离缓缓睁开眼,发现自己没有极寒之症的僵硬冰凉,怔怔地望着面前的少女,这才发现自己枕在她的怀里。

        姬离别扭拉开距离撑起身,打量枕旁的少女,少女大半张脸埋在软枕里熟睡,完全没有要醒来的迹象。

        那盘旋在姬离手臂上的青色蜈蚣,行动的尤为缓慢,姬离想到少女体内的火焰珠,看来确实是有压制极寒之症的奇效。

        屋内极为安静,姬离甚至能听清少女因为埋在软枕里的奇怪睡姿而呼吸不顺畅的声音。

        姬离探手挑起那埋在软枕的脸,少女的右脸伤疤比前些时日又要好了些,若是不细看倒也看不出这张脸曾经烂到惨不忍睹的地步。

        那日忽然的大火,姬离猜测兴许是长荧因为无法控制火焰珠的灵力才无意中触发大火,而之所以她自己也被反噬烧毁,估计是她强行修习妖术的缘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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