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佳楹受伤的这段日子都在程景和的住处晃荡,开学请假也都由他一并代理。他的餐厅厨房卧室逐渐被属于她的东西填满,比如她的衣服,她的发圈,她的护肤品……顺便附带了偶尔掉落在地上的发丝。
从一开始躺在床上连翻个身都痛苦的要命,到现在可以下床适当小幅度的活动,期间男人对她无微不至的照顾,细腻的情感,总是最合时宜的触到她的内心深处。
这日程景和在家办公,手机里的夺命连环call引得趴在一旁看书的佳楹频频侧目。他的无动于衷,不禁让她衍生出了一丝自责:“如果有事你先去处理吧,我自己在家没关系的。”
“是邱仁。”他揉揉酸涩的眉眼,又伸手抚上她背脊示意不要弓着背,后者手肘撑着书桌懒洋洋伸了个懒腰,坐正好身子。
他的手上翻页:“说是要来看看你。”
宣佳楹翻书的手下意识一顿,又听他淡声说:“我婉拒了。”
“嗯?”她疑惑的发出一个单音节。
桌上震动的手机被他按静音,算不上解释的解释:“太聒噪,影响你休息。”
此时佳楹放在不远处的手机屏幕亮起,提示灯闪烁。她摸过来解锁,果不其然是邱仁愤恨的控诉——
我和四哥说要来看你,每天说一遍,每回他都回改天。
改天改天改天,改天是哪一天?他刚回我说明天。呵,渣男,我会信他的鬼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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